凌晨五点,上海外滩的天还没亮透,谌龙已经牵着两只金毛站在电梯里了——他住的那栋楼,月租八万,顶层复式,阳台能一眼望穿黄浦江。
电梯无声滑向一楼,他穿着简单的灰色运动服,脚上是双没logo的跑鞋,手里拎着狗绳,另一只手端着保温杯。楼下的保安打了个哈欠,看见是他,立马站直了身子。两只金毛兴奋地在花坛边转圈,尾巴甩得像电风扇。谌龙不急,就站在那儿等,眼神放空,仿佛刚打完一场没观众的比赛。复式客厅里还堆着没拆封的羽毛球拍,但他的生物钟,早就从“赛点时刻”切换成了“遛狗时间”。
而此刻,大多数打工人还在被闹钟追杀。有人挣扎着关掉第六个闹钟,有人挤在早高峰地铁里连站都站不稳,还有人盯着房租账单发愁——八万?那够他们交一年半的房租了。更别说每天五点自然醒,不是因为加班赶工,而是为了带狗看日出。普通人熬夜刷短视频到三点,第二天靠咖啡续命;他五点出门,回来还能做顿早餐,顺便拉伸半小时。
你说这合理吗?一个退役运动员,不用打卡、不用开会、不用回老板消息,住在城市最贵的天际线里,连遛狗都像在拍生活杂志封面。我们连养只猫都要算猫粮钱,他两只大狗一天的进口粮可能比我们一顿外卖还贵。但最扎心的不是钱,是那种松弛感——他不用证明自己还“有用”,也不用焦虑明天会不会被裁。他只是活着,就已经赢了。
所以,当你下次五点被aiyouxi尿意憋醒,摸黑去上厕所时,想想黄浦江边那个牵着金毛的男人。他也在醒着,但他的清晨,有江风、有阳光、有整座城市还没醒来的安静。而你,只有手机屏幕亮起的房贷提醒。这世界到底怎么了?还是说,从来就是这样?
